首頁 Main Page 》 影音無限 Media 》 雜誌訪問 Magazine不是訪問──許冠傑 圓我神話般的美夢 - 小美


文字來自「小美純感性接觸」

這本小書內結集了我這十年來,寫過有關阿Sam的文字,第一篇還是「讀者投稿方式」被刊登,當時年紀很小,文筆很青嫩,心態也很童稚,但這確是當年的真真實實的心態,所以我不打了去潤飾任何字眼,這樣從中可以保留一份十年人事的寫真感受!今天阿Sam是我亦師亦友的朋友。

不是訪問──許冠傑 圓我神話般的美夢 - 小美

我不知怎樣形容夢想成真的快樂。

一個病得差點半昏的星期一,接過通知可以訪問阿Sam,那份興奮簡直難以形容,甚至眼中閃著淚光,但那是快樂的淚。因為我可以面見七年來我心中神話般的詩人。

七年前人人都流行泡派對的玩意兒,一向孤獨內向的我倒開始對作曲寫詞萌芽,而影響我的第一人就是Sam Hui。當時的Sam尚未大紅,但他的「鐵塔凌雲」之教人知道他的與別不同,我這小毛頭開始以他為師,一直努力,暗地裡與他競賽,不一定要名成利就,但培養出作曲作詞的興趣,對我來說已足夠了。當然他更是我的榜樣。然而阿Sam亦開始步上青雲路,我樂得不知所以。心裡更暗決定,將來有日,我抓到機會碰到阿Sam,一定親口對他說聲謝謝。若不是他的音樂、他的創作對我有如斯深遠的影響,我或許早已泡派對去了。

等了足足七年,這個晚上,我終可以親口向摯愛的Sam說了這聲謝謝。面對這位心儀多年的神話般的「巨人」,握手言歡過後,我仍感到置信這不是夢境。

在此之前,阿Sam在我心中烙下的印象已是好得無以復加,如今再加上正面的接觸,在善良、隨和、天才橫溢、學養、愛家等等以外再加上誠懇、風趣與幽默,還有,他實在是唯一可以接近的星,巨大超然而不刺眼的星,他發射的光芒可蓋過不少人卻不炫耀,溫暖得使人易於接近,他,在我的神話中更顯神聖。我的偶像,我的英雄── Sam Hui。

我一向感自豪,對於阿Sam的敬佩是始終如一,而那份關心亦是深如至親,他的成功我感到雀躍;他的家庭我祝他幸福;他的唱片,每一張的出版,我都會冀望他的進步,每次不同的進步,這一切一切的關心不定要讓人知曉,精神上、思想上的關注,於我來說這已十分足夠了。

我抗拒一切對阿Sam不利的事與物,比方「十個女仔」不大好鎖,在街上唱片鋪竟曾變作廉售碟,我不厭其煩的天天往唱片公司轉,將阿Sam的碟放在後頭,不讓人見到。甚至他的歌曲有家變的隱憂,我會憂心忡忡,因為他不能缺少一個幸福的家,他的妻兒,我都一樣的關心,曾經,我擔心至哭過,但不要笑我,因為真正關心一個人時,那份打從心底的激情,是無法掩藏的。

兩年前唸中學時根本沒有能力付得起看演唱會,但是為了遠遠望一下阿Sam的真貌,辛辛苦苦將零用金儲起,買最貴的票子,為的是拉近距離,要接近心中的英雄,甚至一口氣看兩場,雖然一個人看concert稍感孤獨,但我溶浸在音樂會中,亦自得其樂,細看阿Sam深受歡迎,各式各樣的人都愛護他、支持他,我會為此流下快樂之淚,很樂!這樣已足夠了。

那個晚上接觸到的阿Sam已散去那股良久在眉宇間盤旋的憂鬱,他說:「我想開始要追尋心境寧靜的快樂,以前要為錢而營役過自己,但如今我開始講代價了。」由是可知他的人生觀已豁達多了,更高興他說:「你擔心我婚變嗎?我可以告訴你這不是事實。」但我知,他對於人家真誠的關心,他是感銘的。他更補充:「我太太是個好太太、好母親。」

談笑間,他講及自己的抱負與生活,還有他的家庭,他實在亦是一個人,他會有喜、怒、哀、樂,他說得有次在大排檔吃東西,有人帶不太友善的語氣笑他,阿Sam說感到十分氣憤,因為他為何沒有享受大排檔的權利。

我說過阿Sam是Working Class Hero,他不屑打入上流社會,他說:「我害怕拘謹,更討厭上流社會打哈哈式的笑語,甚至連吃一餐飯也不想。」阿Sam,就是這麼自我、那麼超然。

他說享受苦中苦是一種新的境界,他要同自己鬥爭,取中庸之道,這樣的阿Sam,更叫我折服。

自信又有自我的阿Sam,今天的他從事創作時已隨己願而創作,太為迎合而創作,實在有點累,對,這樣才是阿Sam,以他走到今天的路,若不負起帶領的地位,而反被觀眾牽著鼻走的話,香港的樂壇還可以寄望誰呢?阿Sam領首。

我大膽提議他出Box Set、Metal Set、雙唱片套等,阿Sam答應我考慮的,阿Sam,等待你的唱片新面貌。

Sam Hui的平易近人已不足為奇,但他對音樂的誠懇無人能及,起碼他會堅持自己創作唱片歌曲,即使不全是流行,起碼是自己的,他唏噓的說:「香港音樂創作的接班人實在太少了。」阿Sam了解到自己的歌曲並不是每一首都能打進人的心坎,他期望有朝一天聽歌的人不會拿著唱針拺歌來聽的話,這才是成功,比如「我問」,這一首曲精詞美的好歌,曲不高,卻和寡,他很失望。因為沒有人推介,人們就會接受阿Sam的快歌與慢歌(情歌?!),就在這公式打轉。

阿Sam要開始有更大的突破,歌曲的突破,生活的突破,還有形象的突破,因為他不想人只想他是斯文靚仔形象,他說:「我對熟朋友也會說粗口的,我究竟是我嘛,不要限於形象中。」

有機會和心神話般的英雄談歌曲、談自己的抱負、談歌詞的創作,實在一大快事,平時不少人聽我說這些,但今天可以和阿Sam說這些話,我得以圓我神話般的夢。

阿Sam笑說:「我成日想住自己好早死,因為我的偶像如Elvis、Lennon,都是不見白頭的。」由是可知阿Sam潛意中是將自己看作和他們一樣的,無疑阿Sam在我心目中是好比Elvis 迷、Leonnon迷對待其偶像般,忠心不二。更何況他對我影響是這樣深遠。Thanks so much, Sam!

要談的太多,談的亦很多,這個晚上,我可以和這位巨星攀談了兩個多小時,我根本難以相信是事實,不要訥笑我的瘋狂,假若有人影響你七年來心智的長大,你也會和我一樣感激不已。

阿Sam沒有取笑我對他的崇敬,只是說:「像你這樣程度欣賞我的人,實在不多。」我想,這個晚上的話沒有白費。

Sam Hui,一個神話中的詩人、英雄,他的成功,我祝頌至永永遠遠,隨著時日的飛逝,我對阿Sam的崇敬更與日俱增。

這不是訪問,是神話夢的體現。

有這次,已經無憾!

寫到這裡,我翻看全文一次,感到有點反客為主,太過自我表白,為阿Sam著墨的地方實在太少,所以我不會就此罷休,還有關於阿Sam更多的文字,我會繼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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